当地时间11月11日,美俄乌在阿联酋举行的为期两天的谈判结束。双方达成的唯一明确成果,是原则上同意再次大规模换俘,人数超过一千;领土、停火、安全保障、北约等议题,在这一轮谈判中均未取得实质进展。

按照会谈后各方公布的信息,俄乌原则同意再次大规模换俘,换俘细节有待进一步公布。除换俘安排之外,领土问题、停火安排、战后安全保障以及乌克兰与北约的关系,都没有在本轮谈判中形成一致意见。

美方评估认为,双方分歧有所缩小,但谈判过程极其艰难,战后安全保障是关键问题,领土问题最难达成一致。这一评估出现在美方会谈结束后的表态中,反映出美方对谈判难度的判断。

俄乌谈判落幕:普京提出苛刻条件遭拒,特朗普立场现微妙变化(图1)

俄方评估则表示,谈判为后续会谈打下了基础。双方对同一场会谈给出的侧重不同,美方强调分歧仍然存在、领土问题最难弥合,俄方则强调双方接触渠道已经恢复,为后续轮次保留了空间。

欧洲代表是这一轮会谈中处境被动的一方。英法德意、北约和欧盟的代表都赶到了阿布扎比,但俄方并未安排他们与三方代表同席。报道转述,拉夫罗夫当场表示,既然欧洲来了,那就让他们在酒店坐着,难不成还要击落他们的飞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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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乌谈判落幕:普京提出苛刻条件遭拒,特朗普立场现微妙变化(图2)

美方在欧洲入席问题上的表态也被报道提及。美国表示愿意让欧洲上谈判桌,并称希望普京批准这件事。欧洲的安全问题最终需要俄方点头,这一安排使欧洲各方在本轮会谈中的位置较为边缘化。

俄方在谈判中提出的要价包括若干项。第一项是不接受冻结战线的临时方案,要求达成综合、长期稳定的解决;第二项是谈判必须纳入欧洲安全架构议题,不能只围绕停火本身展开。

俄方要价的其余两项为:第三,乌克兰必须放弃加入北约,前提是乌军撤出顿巴斯、基辅承诺不加入北约;第四,如果谈不拢,俄方将继续特别军事行动。上述条件均为报道转述的俄方立场。

俄乌谈判落幕:普京提出苛刻条件遭拒,特朗普立场现微妙变化(图3)

乌克兰方面的底线同样明确。泽连斯基拒绝割地求和。报道转述其立场:当年乌克兰交出核武器,换来的却是入侵;今天让出顿巴斯,只会让俄罗斯休战一年或五年后卷土重来。他提出的路径是先停火、再谈领土,并获得实打实的安全保障。

特朗普的态度在中期选举之后出现转变。此前他一度绕开欧洲、直接与俄罗斯商谈,甚至向乌克兰施压。民主党胜选之后,美方转向与欧洲协调立场,并表示支持对乌克兰继续提供军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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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道分析,民主党一月将接管国会,准备推动更多对乌军援决议。在特朗普受掣肘的情况下,泽连斯基称自己的职责不是取悦特朗普,同时认为特朗普可以推动普峰会晤。民主党胜选被报道视为对乌有利、对俄方和特朗普构成被动的局面。

会谈结束后安排的下一轮行程已经排定。美国谈判代表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先飞都柏林,向泽连斯基通报情况,再前往莫斯科会见普京。报道指出,定价一方仍是美俄,乌克兰听取结果,欧洲在场外观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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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俘被列为一项人道层面的安排,但报道认为其改变不了整体大局。寒冬将至,战场没有停下来,谈判桌上的僵局也没有打破,各方在领土、安全保障和北约定位上的立场仍然对立,后续会谈能否推进仍待观察。